又是作何姿态?
便是张口问道:“大师不是要给我讲禅?”
昙鸾翻过一页经书才慢悠悠的开口:“慧根全无,说了也是白说。”
温情染被他噎了一嘴,心下懊恼:他与住持明明说的是自己有佛缘啊,为何当着自己的面又是这般恶语。
便是顶嘴道:“我知你是故意气我,明明觉得我聪明却总是说我没悟性,但我不气,我知你只是嘴巴坏,心肠可却好的…”
昙鸾闻言终是从书里抬眼看她,却见她一脸真诚,脸上不带半点嘲讽。
他沉默半晌,说道:“你过来。”
温情染听他叫自己,便是喜滋滋,以为自己说对了,小狗一般小跑着到他面前,正要发问,他却用书指了指自己脚下踩的踏板:“坐。”
温情染也不生气,乖乖坐到那板子上,仰头看他。他却又看起自己的书,只轻飘飘的抛出两个字:“舔我。”
温情染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眼睛瞟到他胯间,他今日穿着一件月白挂衫,腰腹那处隆了一团,方才却是没注意。
温情染抬眼看他,他整张脸都被那本经书挡住了,只露出一截下巴。
小手从他挂衫下摆往里头钻,摸上他的胯间,那处果然隆起一大包热烫肉物,她隔着衣衫包住那坨揉了揉,头顶的气息却是凌乱了几分。
手往他裤子里一钻,便摸到那根胀起的大东西,握住撸了两下,那物在她手里颤了颤。
温情染嫌这姿
χyǔzんαìωǔ.0ńē 抚慰他露在外头受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