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地变化姿势,屈膝单膝跪地,正好可以遮掩身前支起的帐篷。
他就像忠诚的警卫军,与钟一漪隔着半臂的距离,一动不动地守着她。
“嗯啊……”钟一漪没有忍着呻吟,反而故意媚声吟叫。她的腿心变得潮湿,探进花穴的手指也由一指变为两指,穴口逐渐变得柔软。
钟一漪匆匆捣弄了几十下,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她将手指举起,缓缓分开,拉出一条极细的银丝。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梁泓,见他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指,眼角飘起胜利的得意之色。她换上那根橡胶玩具,又一次抵在了自己了腿心。顶端亲吻过湿软的花瓣,红润的花核……
圆硕的顶端埋进了翕动的穴口,饱胀的感觉让钟一漪难耐地低喘了一声:“好大……”
梁泓捏紧了拳头,克制着自己想要伸出双手扔开那根东西,换上自己的冲动。
虽然这根假玩具的外形粗长,但是它是没有温度的。冰凉的橡胶和润滑剂挤入体内,钟一漪被冰得打了个颤。她放缓了动作,一边喘息,好半天才将那根东西送进体内叁分之二,竟然已经到底了似的。
钟一漪没有管到底进了多少,等到身体适应,她就握着底部开始抽送,小心地拔出又毫不犹豫地往里撞。一开始她还掌握不了抽插的力度与频率,顶得她又麻又痒,但总搔不到要害。逐渐掌握要领后,钟一漪也得了趣。
她连连吟哦,一只手撑在身后,仰头微眯着眼,似乎很享受,她娇声道:“顶
舒服吗(ωoо1⒏ υip)(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