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躺着,她向来不在乎这些男人的感受,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好玩的宠物,一个可以安抚皇帝的宠物。
“本宫乏了,临安君我们就寝罢。”她带着笑道。
待吹熄只剩一根摇曳的烛火,楚临安并未做好所谓服侍就寝的准备,红盛的烛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但姜溪迟只是一个人爬上了那张温顺舒软的大床,“你睡那罢。”
楚临安顺着她手指看去,原来大床隔壁有个也有一张矮塌,更惊讶的是,不用侍寝。
是嫌弃他么?
姜溪迟知道他会想什么,寻过十几个面首,无一例外都会震惊,传闻中水性杨花风流成性的清晏长公主,并没有让他们侍寝。
但姜溪迟只是慵懒倦怠地看着一个个人来,一个个人走。像是把玩什么工具。
男宠们得到了权财,姜溪迟继续体面风光地当着清晏长公主。
“日后再说罢,临安君。”姜溪迟笑意盈盈,青丝如瀑柔软地直至腰际,楚临安眸色深了深。
这一夜并不算安眠,夜有暴雷响动,姜溪迟梦魇又缠入脑海,她卷来卷去。
楚临安多日劳累,精神早已经到了紧绷到崩溃的地步,所以格外容易惊醒。待他半夜醒来看见窗台吹湿了一点点雨露,风刮得猛烈,只好起来把窗台关了。
“不要…不要……”他听见有人低低地喊,凑近主塌,瞳光一凛,女人仿佛很痛苦,眉尖簇在一起,“呜呜呜……”
是在梦中哭
2:月凉如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