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刚刚明显,便松开了,舌尖湿润柔软,心疼似的舔舐着她自己弄出来的齿痕,带着爱怜的柔美,将未说完的话诉尽,“我会让你爽的。”
余宸看着她眼中意味不明的热切,清冷的芬芳让他心神一震,两相对比之下,思绪迭起。似乎真的有了归宿一般,生涩的模仿着调教室里看到过的奴隶,身子前倾,还有些乏力,恭敬的低下头,“我会乖乖听话的......”主人两个字,他吐不出口,旁边的调教师倒是大为吃惊,挨了那么多次打都不愿低头,这几下子就听话了?殊不知自己每天的变态调教为别人做了嫁衣。
苏淮并不介意他的称谓,眼中流光四溢,为了以后,不是么。她噙着浅笑,满意的点点头,收回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