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声,怕打扰到她。
转而想到自己,自己是什么呢?男宠吗?脑海里浮现她今早毫不犹豫推开自己的模样,神色一凝,圆弧形的指甲陷进肉里。可是,他不想当男宠呢,他想成为她唯一的男人......
办公桌前的苏淮合上笔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的事务重要,但数量不多,基本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再由她决断,加上利落果敢的性格,处理这些反而格外迅速。
看到沙发上坐姿乖巧的余宸,眼巴巴的朝着自己,像是脱离了牵引绳的小狗狗,将手柄叼在嘴里在等着她似的。
她好笑的偏头与他对视,启唇让他过来,指尖拨弄着桌面的笔,一时不察,那银夹镀铬的纯黑钢笔便骨碌碌从桌面滚下。
余宸听话的走近,步子刚好顿在笔落处,与女人不过侧身之隔,弯腰捡笔,视线下移,停在她交迭的小腿处,纤细优雅的半迭,微微侧弯显现出流畅的线条。肌肤莹白,曲线精致,让他移不开眼,于是捡一支笔花了他许久的时间。
她今天的套裙左侧开了叉,蔓延的莹润雪肤让他怀念夜里的交织与缠绵。
正当他要起身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他捏着笔愣怔一瞬,和低头看他的苏淮对视一眼,女人神色不变,语气平淡的让他去内里的休息室。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场景似乎与他早晨被推开时的情形重迭,带给他难受的感觉。手心攥着笔,冰凉的笔杆也没让他再清醒,头脑一热,便一把钻进了女人宽阔的办公桌底
悲惨少年(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