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嘉觉得不对劲,截下了贺幼辰欲挂断的手,眼睛一转,半真半假地试探,“原来你知道啊。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嘉嘉姐,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找人平事,不然的话,出国躲几年也好,毕竟顾家那点能量,也就能靠着贺家逞威风,到了外头就鞭长莫及了……”那边说着,叹了口气,“我这个身份吧,说着好听,但是老爷子死的早,现在管事的是我大哥,还跟我不是一个妈,很多事我也是有心无力。”
尤嘉挂断电话,心情如入冰窖。
“喂,干嘛?”
陆斯年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微微有些哑,“刚睡醒,昨天太晚了。”
“你在哪?”
“我在集训啊。”
“你在哪?”
“姐……”他有些心虚地撒娇。
“陆斯年,最后一次,你在哪?”
他一副败给你了的口气,故作轻松地回道,“你别担心,就一点小事。”
尤嘉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运气,这两年频繁出入医院,不到叁个月又是二进宫。
虽然有所预感,虽然生气他什么事情都瞒着自己,可等她真的见到双手都打着石膏的陆斯年后,尤嘉的心里就只剩下难过和心疼了。
手指被一根根碾碎的感觉,该有多痛啊?
在回家的车上,尤嘉故意扭过去不看他,等到陆斯年直呼痛后才匆忙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只是她仍旧固执地咬着唇,不让泪落
且借东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