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庆幸?
此时的乜予起码还算半个人。
可为什么,她却觉得比之前那副没有人形的样子还可怕呢?
他看她的眼神
让她喘不过气。
触手盘旋女孩华美的裸体上,密密麻麻没有缝隙。
唯一露出来的一点点属于女孩肌肤的白里透红的颜色,像是黑暗里唯一的光亮,又像是这片肮脏土地上仅剩的最后一点无人踏入的净土,吸引着那些贪婪恶鬼为此犯罪,最终堕入深渊。
黑和白,粗壮和纤细,强大和弱小。
无一处不是鲜明的对比。
夺目,璀璨。
乜予痴迷地享受视觉上带来的愉悦。
明明他那次造访玄鄞国已经循例调理了一次精血。
按理说一月一次足矣。
他早已过了成年期,虽只需阴精补充,不再像幼年时期需配合人血,但他和人类交欢后,总会生理性厌恶,事后往往将她们撕成碎片,每一根触手将其鲜血吸尽。
身体这次怎会如此反常?
这种情况,21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可身体又并未完全异化。
只是产生了和调理期类似的性冲动而已。
乜予深深看了一眼杨初成。
他一瞬间找到了答案——
虽然是头一次,但不妨碍他知晓其中奥秘。
他与生俱来的生理反应告诉他,于他而言,
画女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