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剜骨之疼又以惊涛骇浪之势涌来。
杨初成再也忍不住,陈苏燕想打就打吧,反正自己都疼成这样了,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不如直接把自己打晕算了!
这么一想,杨初成便什么也不管,直接在柔软的地毯上打滚——
疼得打滚。
杨初成没有看到,陈苏燕的脸色又阴沉了些,她看着自己的那双眼,毫无波澜,就像看不到自己在地上打滚一样。
她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
荒芜得渗人。
陈苏燕蹲下来。
一手箍住杨初成细长的白颈,以固定杨初成的脸不动。
尖锐的指甲深陷在杨初成鲜嫩的颈肉中,点点红花在她手指勾住的地方绽放,慢慢变成暗红色的液体,丝丝缕缕从那段白皙的天鹅颈流下来,汇聚成一幅凄美妖娆的画,画里藏着着铁锈味。
她另一只手从绾得高高的发髻上抽出一把锋利的紫珠金簪。
像她之前对杨初成做过的那样,把尖头的一边对准杨初成的脸,在距离杨初成脸还有莫约一指距离时,比划着某种图案。
杨初成被吓得不敢动。
她脖子上的肉被穿破皮的感觉好疼
可是比起疼,她还是更害怕此时此刻诡异癫狂的陈苏燕。
救命啊
别过来!
求你
杨初成无力地张张口,干涩的喉间发不出一点声音,嗓子
画女15 (ωoо1⒏ υi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