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往前走,再拐几个弯,视野开阔,光线明亮,暖香远飘,想必应是这儿了。
赤的金的雕花木门扇外仍是无人,暖暖红光从薄薄窗纸透出,杨初成侧耳倾听,里面没有动静,再退后几步瞧瞧,里头的影子也无变化。
这让杨初成平静的面容下那颗慌乱不安的心安定了几分。
出于警惕,她又往后四面八方都仔细看了看,确定了没人以后,才翘着指尖,像弹棉花般推开了门。
一推开门,还来不及看清门里是怎样一幅光景,杨初成就被扑面而来的浓郁铁锈味给扼住了呼吸。
她条件反射地捂住胸口和口鼻,干呕了几声。
待胃里的波涛汹涌平复些许,她才直起腰板,看清了眼前景象。
地上躺着个全裸丰满的女人。
她的脸上散乱着濡湿糊成饼状的头发,挡住了她的容貌,在秀发的乌黑衬托下,仅能看出她肌肤白腻。
但视线往下就极为不堪了。
女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挡,两胸各自往一边淌,乳尖破了皮的红肿,腰处遍布淤青。
腹部不正常地隆起,像是怀胎六甲;双腿大大敞开,红红白白的液体从两腿间泥泞得看不清轮廓的穴口流出,把她身下的地毯也染成了一大片暗红色。
杨初成这一抬头,让她懊悔万分,胃里翻腾程度甚于刚才。
----今日来得不是时候,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杨初成给自己提了个醒,见
画女2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