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弱了。
教也教训了,我便懒得继续在这和贱狗们耗,我还得进去看我那好徒弟的好戏呢,可不能被这点无关紧要的事给耽搁了。
贱狗们在地上磕头求饶,我瞟了眼她们磕的地,暗红色的流动的血在阳光下甚是明显。
“不知规矩的蠢东西!如此喧闹不怕扰了皇后清净!?”
我责令她们闭嘴,打算顺势让她们离开。
但她们留下的肮脏东西终究是晦气,我又下令,让她们把地上的血都舔干净才准离开。
贱狗入宫前都是被训练过的,舔得倒是又快又净,只是可怜贱狗胸前两乳,被磨得又红又肿。
收拾完贱狗,一时间安静清爽了不少。
其实我也时常觉得宫里的规矩不太爽利,磕头谢罪时一定得见红,却不得留红,那些下人婢子又是怕疼的,磕半天不见血都是常见的,要我说实在是浪费时间。
殿下到底还是仁主儿。
我重新走进密道,朝皇后的寝宫去。
让我想想,现在那骚蹄子情况如何了?会不会已经吓哭了呢?还是已经被玩得说不出话来?
我越想越兴奋,步伐也随之加快,皇后寝宫里有几块板砖,是密道里可以控制的机关,我正好可以则一处观赏骚蹄子的表演。
我动了机关,将其中一块板砖开了个缝。
慕卿这老母猪瘫在地上淌血我早已不见怪,倒是杨初成,骚蹄子还蛮有毅力,一动也不动和殿下硬扛。
画女2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