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但总算是有了些生气,老奴看着,这心里也畅快些。”
这么长一段话下来,即便是严冬,中年妇人仍喘了些热气。
趁这间隙,杨初成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不紧不慢地问:“嬷嬷想和我说的,恐怕不止是这些吧?”
嬷嬷又是一怔,不自觉停了下来,朝轮椅上的人俯身行礼:“让娘娘见笑了。” 不等杨初成回应,便又站起来继续道:其实,皇后所患的不治之症,也没什么严重的,危言耸听罢了。只是宫里人言可畏,传来传去就变了样子。借那群小蹄子的话,皇后犯病和不犯病,实际上没什么区别。娘娘刚才也看到了,皇后她只不过是想女儿了而已,算算年头,若那个孩子顺利长大,跟娘娘的年龄几乎差不多大了。您看啊,皇后和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是见到一个姑娘便喊女儿而已......
这后半句,嬷嬷咽在了心里,未敢说出口。
杨初成心想这嬷嬷说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听得她有些不耐烦:“那今日为何偏偏找我?”
嬷嬷又停下来,望着空荡荡的天空,长叹一声,口中呼出的水汽化作白雾,眨眼便消散得看不见。
”老奴也纳闷,今个皇后想女儿时,老奴
画女3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