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柔嫩的白突兀地出现在手指软肉上。那是......杨初成抬眸直直朝那个巨大的坛子望去,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那是坛子上的颜色,站了雨水,在她手上,即便不明显,但不妨碍她辨认出,那是浅浅的褐色。
杨初成什么话也没说,面无表情地吩咐红樱回宫。
只是回去后,秘密叫人将外面的坛子搬进来,又让红樱准备了一大桶热水和皂角,东西准备好了又将人都赶出去。
偌大的寝宫里空荡荡的,除了香泉升烟,两只仙鹤大眼瞪小眼地从红喙里吐出轻纱般的水雾,便只剩杨初成一人。
杨初成转着羊脂玉制轮椅移动,殿里的波斯绒毯软绵绵的,轮椅滑过时几乎没有一丝声音。
”哗啦啦...."
热水浸湿的毛巾被拧干,热气腾腾从皱成瘦瘦一条的毛巾里冒起。
雪白的手贴在毛巾上,一根根被热气蒸得又软又嫩,像是煮熟的笋尖,难以想象她抚在身上的滋味有多么美妙。
杨初成将毛巾拧得半干,覆在坛壁上,只是她还有些犹豫,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美目夹杂了挣扎。
半晌,杨初成藕臂一僵,鼓足了劲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坛壁。
擦拭了有好几十下后,杨初成感到小臂酸胀便停了下来。
她垂眸一看,白毛巾上赫然一团褐色印记!
而坛壁被她不断擦拭的地方,一块不规则的
画女4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