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太激动,于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明明傍晚的时候在父母那边已经明确的和谢殊鹤划清了界限,一转眼现在居然坐在了驶向谢殊鹤家的车子里。
她有些懊恼,又有些迟来的害怕。
酒精很好地麻痹了大脑,归璟半靠在汽车后座上阖目,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抛掷脑后。路边五颜六色的招牌映出鲜艳的光,在她的眼皮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光斑。
她醉酒后很乖,就这么一直闭着眼。如果是清醒的时候,她一定会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是现在她连伪装都不需要。和谢殊鹤一起坐在汽车狭窄的空间里,归璟没有一点不自然。
汽车行驶地很平稳,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便到了谢殊鹤的住处。
归璟在梦中感觉自己被人推了推,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黏糊糊地叫了声“妈妈”。
谢殊鹤黑着脸,说:“到家了,下车。”
归璟迟疑着“哦”了一声,从后座爬出来,她动作很慢,谢殊鹤只能等着。
谢殊鹤也喝了酒,此时脸上浮现出不耐和烦躁。
面对相亲对象他体贴温柔,那是属于外界的礼貌,是代表谢家的符号,但是当麻烦真切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谢殊鹤却难以继续伪装。
公寓不算小,有两间卧房,但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住,所以次卧至今没有整理过。
谢殊鹤拽着归璟的一只手臂,将人扶进主卧,他今晚只能在沙发上凑合一宿
普罗米修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