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点下手洗洗菜削削皮拍拍蒜都行,这种刀口子的功夫,我怕做了你嫌我笨。”
“那你平时一个人住的时候总要自己解决用餐吧?”
“我一般都盒马生鲜。我要下班伊藤还没关门,也喜欢进去逛逛买点打折的。”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今后只要我足够懒,你刀工肯定能下淮扬。”
菜刀带砧板上发出整齐一致的声响,她刀工家常也过得去,土豆丝能切出个明堂。章诚毅就站在边上看着她埋头切菜的认真狠狠劲,没绑住的发丝落下,也就伸手帮她捋在耳后,手上挑逗她的耳垂眼里脉脉。
厨房里是一厢冬日的冷光,当下却响成无言中的静好。
“你刚楼下见我爸爸的时候,紧张吗?”她落下刀子后却把厨房门锁好悄悄打探起来。
章诚毅骨结分手的手指正在冷水中淘洗着土豆丝的淀粉,“有点,还没想好等下说什么。和你妈说的挺好,你妈也没刻意问我什么,感觉也在避雷而行。”
“我知道你紧张了。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你看李律凡下午看到你都不问为什么,所以放宽心顺其自然吧。你出去吧,让我妈进来,你下楼叫我爸收拾上来吃饭?”李潇潇猫爪子力气给他捶捶肩,“其实我爸和我妈是一种性格,不然怎么能相敬如宾嘛,都不会难为你的。”
章诚毅熟悉她家的各种入口,甩着长腿下到楼梯口,想这是从诊所的后门进去呢还是从正门进呢。
等病人都走完,推开玻璃小木
新的你(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