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看他哭,他哭起来更漂亮。
施虐yu与狂乱交织的混账念头使道文浑身燥热,呼吸粗重。他战栗着,挥退管家,缓缓朝西利亚走去……他眼神癫狂,那两鬓斑白的优雅老头儿惊疑地偷偷打量他。
嘴唇干得发裂,道文舔了舔唇,可他口中的津液早就烧干了,他像个高烧三天三夜的可怜虫,痛苦不堪(删除20字)。
西利亚在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背对着他,说得兴高采烈,可道文已经听不见了,他耳中尽是血液奔流的轰隆声。
……
“西利亚哥哥。”道文的声音猛地自身后响起。
“……那所文法学校离这儿不远,我每天早晨可以走路过去……”西利亚说着他的一些小打算,同时欣羡地望着书架中那一排排烫金书脊,手里还拿着一本图画册——这本图画册上的文字他认得好几个,所以就拿了出来。
可他还没来得及把图画册翻开,道文便猛地捏住了他的后颈。那五指修长稳健,捏得又紧又疼,像是恶狼一口叼住兔子,紧接着,道文手腕施力,硬生生将西利亚的头扭向自己。
“唔。”西利亚吃痛,软软地哼了一声。
“……”道文的手劲儿卸了一半。
“怎、怎么了,道文?”西利亚惊惶地打量着道文。
道文灰蓝眼眸中的那股狂暴与躁动他见过,两次。
它们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久到令西利亚早已认定那一切都是可原谅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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