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文细腻的掌心皮肤。
而此时此刻,站在门口的道文……他穿了一条石墨底色的绸缎睡袍,料子如涓流般贴服,肌肉块垒的凹陷与隆起一览无余。充溢着雄性美的rou体,you人得近乎邪恶,梦境与现实皆是这般……西利亚害臊得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他怀疑自己此时仍然没有醒来,这整个夜晚都是一个绮丽堕落的迷梦。
短暂的沉默后,西利亚勉强定了定神,耷拉下脑袋不看人:“你失眠了吗?”
“……嗯。”道文垂眼,目光先是落在木盆里的被罩上,旋即轻而慢地挑回西利亚脸上,“为什么半夜起来洗东西,西利亚哥哥?”
他口吻清冷,仿佛并不真的关心,只是随意问问。
这多少松懈了西利亚的戒备,他支吾着表示因为他也莫名其妙地失眠了,找点家务活儿干干能让他不那么无聊,这只是一条旧被罩和一条旧裤子,平平无奇。他边说边紧张兮兮地抓起那团被罩,心不在焉地,在明明很干净的地方搓来搓去,还温声细语地撺掇道文去庭院里散步,因为今晚的月亮很美……
道文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忽然,道文走近几步,将另一个矮凳轻轻踢到西利亚身后,坐了下去。他把一双长tui随性地岔着,若即若离地触着西利亚分开在木盆两侧的tui,双手则绕至西利亚身前,包拢住那双蓦地颤抖起来的、瘦长白净的手。
“……搓脏的地方。”道文嗓音幽凉,“这儿脏了。”
他攥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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