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冻坏你的肠胃……”安吉洛想抽脚,可巨犬死死压住它们,安吉洛求助地望向迭戈先生,却见对方流露出一个慈父般欣慰的古怪微笑。
“喔,它的肠胃很健康,它不怕冻。”迭戈沉稳道,“它喜欢趴在人脚上。”
热度自巨犬肚腹熨熨地传来,丝丝缕缕地,驱散了刻骨的阴寒。
安吉洛一下下揉着巨犬的脑袋,时不时俯身搂住它的脖子,亲亲它前额洁净的短毛,每当他这样做时,那巨犬就亢奋得像发了羊癫疯,浑身抽搐,而迭戈先生不断解释说这是由于它的天性太过热情。
……
雪路难走,足足一小时车程后,马车终于行至峰顶,停在古堡内门前。
两位受派遣来搬运行李的年轻男仆已垂手侍立在那了。
两名男仆皆长有霜霰般纯白的短发,或许是长期在古堡内部服侍,少见日光的缘故,他们肤色亦苍白如石膏,虹膜呈浅琥珀色,整体缺乏色素,淡白得几乎与鞯难┖秃n砣谖一体。
那种银白发色大约是一种显性遗传,不,不止发色……难道是一种特殊的轻度白化症?安吉洛默默揣测。
在冬日雪原中倒是极佳的伪装……这个荒诞的念头在安吉洛脑中一闪即逝。
当然了,男仆们无需伪装,他们身着纯黑色侍者马甲与长裤,恭敬地接过安吉洛手中的小行李箱。
若“亚利基利血脉”等于天生银发的话,那么他们大概也是家族成员。
安吉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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