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沁出泪水,染湿面颊。
巅峰的瑰丽幻觉中,玫瑰盛绽,又被碾磨成嫣红汁液。
血液太烫,伯爵的胸膛太热,连霜雪与海风的寒气都被这些蓬勃热意抵挡在外。
“你只是我的梦吗,大人……”安吉洛哑声问,“为什么我会经常梦见您?”
“我是你的梦……”伯爵低喃,炙热地吻遍安吉洛每一根手指,不住逼问道,“你在梦里爱我吗?你爱我吗?”
安吉洛记得他点了头,还轻轻“嗯”了一声。
毕竟他抵挡不住那样热烈的攻势,伯爵像条讨食的大型犬,直白地向他索求爱情,直白得几近凶狠,安吉洛没办法,他都快被伯爵弄得融化了,而原来……
……
这时,伯爵终于顺着崖壁爬了上来。
毕竟他不可能一直逃避解释这件事……
他变回人形,乖顺地穿好睡袍,耷拉着尾巴和耳朵凑到安吉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