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脑袋,两只小手紧紧抓住裙摆,脸颊微红,“我、我……”
飞快看了一眼跟前的男人,她眼一闭,心一横,“我身上有汗味!”
话说出口,沉真真心里一阵畅快,半晌又觉得委屈。
她身上有汗味,如果他靠近的话,肯定能感觉到……这太丢脸,也太失礼了。
沉真真眼角浸出眼泪,凶巴巴的瞪骆禹,“我要洗澡!现在就要!”
和先前楚楚可怜的白兔不同,大小姐神情的不屈,跟只炸了毛的猫儿似的,骆禹只觉得心尖被挠了一下。
躬身将大小姐拦腰抱起,他微抿成直线的唇轻轻抖出一个字,“好。”
声音沙哑轻得风都能卷走。
要求也好,命令也罢,只要是从大小姐嘴里说出来的,总能让人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