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虽然她性子惫懒,有一顿没一顿的,但人已经精神多了。
谁知道,不过是帮着搬箱子时出了点汗吹了点风,柳大夫就说她体虚受了凉,给她开了好几天的药。
或许这辈子自己都离不开它了。喝着热热的苦汤,林湘苦中作乐的想,人每天要喝八杯水,早晚的药汤和叁餐一算,她连烧热水的工夫都省了。
将炭炉里没烧完的红炭拢进火盆里,她把火盆端进了卧室,脱了衣服,站在火盆边给自己擦药油。
因为不爱运动,上辈子的林湘身型微胖,但这具身体却偏瘦了,手腕只细细的一条,皮肤又生得白嫩,林湘在美院学素描时画过不少裸模,没一个像原主这样,从头发丝到脚趾盖无一处不是美的,若出水芙蓉亭亭而立,清丽无匹。
若不是去世的早,估计会有许多儿郎想要嫁给原主吧。
可惜了,穿书的人是她,白白浪费了这身好皮囊。
费力地给后肩揉上药油,她穿好衣服,瘫倒在床上,窝在棉被里,一动也不想动。
明天不早起了,她是老板,她说了算!
“饼凉掉了,我又煎了一下,口感可能比平时硬一些。”
又是日头高照,小哥把碗和盛饼的盘子放在她面前。他没想到林湘的早起只坚持了两天,为她做的饼早放凉了。
“哦。”林湘今天恹恹的,没什么胃口,不太想动油腥,“麻烦再给我拿个茶叶蛋。”
她垂着眼,一点点给鸡蛋剥壳,冷
(五)觅得一如意妻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