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真的答应莫明其妙的实验,这可是玩命的。
“难道你做的事就不犯法?”唐文洲耐心很好地坐在他自己的办公椅上,视线却从未离开过邬玉,手中还玩弄着那瓶药,药物碰撞发出的声响在这房间里显得突兀了。
“放心,这药物已经到最后的研发阶段,在走申报流程了。我不过是把一期临床推前罢了,动物实验已经安全通过。”即使是漫不经心的话语也能让人如沐春风,他的存在就是让人信服的。
唯一能够在面对他还不卸下防备的也只有邬玉,也多亏邬玉的病才让她不被唐文洲的话绕进去。不是读那个专业自然不知道药物研发以及临床试验的东西,邬玉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只想找个实验对象,并不在乎是否对症,也不在乎是不是有病。
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为了自己的研究成果草菅人命的疯子,在他那温和的外表下绝对有着一颗腐坏的心,这是邬玉对唐文洲的深刻认知,同时也是误解,在很久以后都难以颠覆的误解。
唐文洲似乎看穿了邬玉的想法,摇晃药瓶的手停止了动作,啪的一声把药瓶放回到办公桌面,拿起一个垫板与一张纸,面对着邬玉在写着什么,他也不多做解释。
观察了这么一段时间,他已经暗中得出了一个结论,只等求证。
“跟你想象的那种恐怖的生化人体实验不一样,走正规途径的都会有跟进。”唐文洲淡淡地开口,他解释到这里就足够了,剩下的作为实验对象也没必要知道,他只是想给全部的叁期临
3.交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