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疏忽。”正巧丫头端了药来,春娘随手接过,用勺不断搅动以便散热。
好一会子,春娘用唇尝了尝,“不烫了,趁还温着,赶紧喝了。”
见他乖乖一口气喝完,长发遮着脸,越显消瘦,吩咐下去,“今日让厨房多加两道大菜,补补才是。”
“夫人不必如此,涵之随意吃些便可的。”他垂下长睫,似是不安地扇动着。
“怎可随意?你正是长身子的时候,须得用心才是。”
似是怕他背地不好好儿的用食,春娘特特留下同他一道用饭,饭间将他的碗堆地高高的,还意犹未尽。
郁涵之止住她还要夹菜的手,苦笑道,“夫人,涵之是真的吃不下了。”
说着,还用手摸了摸肚皮,“瞧,都鼓起来了。”
鬼使神差间,春娘竟也探手摸了上去,一时间二人愣住,好在春娘立马回过神来,“柴瘦柴瘦的,多吃些才是。”
只是气氛尴尬,春娘嘱咐两句,便落荒而逃。郁涵之坐在原处,仿着她的动作在肚子上打了个圈儿,沉声笑了两下。
春娘一回房,便对上一张怨妇脸,赵奕酸溜溜道,“春娘自有了涵之便不管我死活了。”
“你这人,孩子的醋也要吃上两口?”
到底还是记挂着友人之子,“涵之可好了些?”
“醒了,只是身子到底是差了些。他总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叫人担心的紧。”说罢,叹上一口气,“好在奕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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