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气冲天,委屈巴巴。
“我又何曾这样说?”春娘叹气,眼波澜澜,“奕哥,多谢你。”
“不必说这些,要谢我,好好奖我一奖才是。”到底是久旷之人,不愿多说这些酸话,还是实际行动更叫人舒心些。
沿着唇便一路吻下,到颈边的盘扣处便无了去处,干脆隔着衣衫便埋首在胸前,问着馨香,大手握住,轻捏慢揉,才满意哑声道,“好在这处不曾瘦了。”
甚是庆幸。
吃了两下粉拳,赵奕只当在挠痒,钳住她纤细的手腕,“好春娘,叫哥哥好好亲亲。”
言罢便饿虎扑食一般吃上她的唇,舌尖探开她的唇,轻舔贝齿,又扫过口中角角落落,趁其不备又吸住她的舌,好一通唇舌交缠津液交融,待两人都呼过不气儿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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