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困在身下,哪知郁涵之越加兴奋,时而含住穴肉时而伸舌挺进抽插,春娘爽得瘫成花泥一般,只得呜呜地沉溺其中。
这边二人正是戏缠地火热,那边门却被重重推开。交缠在一起的二人均被吓了一跳,齐齐往门外看去。
那人身着盔甲,步履沉稳昂扬而入,面带倦容一双眼却是炯炯有神黑到发亮。
“看来我回得正是时候。”重重的铠甲被随意丢在一旁,郁云竟大步向二人走来。
郁涵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叔叔将人从他面前夺过,一个俯身便将人搂进怀里亲吻起来。
好半晌,才将人放开,春娘半倚在他胸膛,呆呆的道“云竟,你回来了。”
郁云竟见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大笑着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是我。”
春娘很是激动,还待说些什么却被他拦住,郁云竟伸指抚了抚她柔软的唇,“春宵苦短,无需多言。”
郁涵之又恨恨地看着自个儿的叔叔将人一把抱起,二人柔情蜜意一同倒在了床榻之上,甚至他还看清了床幔如何被春娘的脚尖勾住,渐渐荡下。
半遮半掩,更惹人遐思。
久旷的男子就如同饿极了的孤狼,气势凶猛地往人身上扑去。更遑论春娘早便衣衫半褪,香肌软骨,软软地依附在郁云竟身前,他哪里还惹得?
粗暴地将自己身上衣裤尽除,露出精壮的身躯,郁云竟看着瘦削,脱去衣服才看出他结实饱满的肌肉,撑在她身侧的双臂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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