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光中的女子容颜昳丽,她托着腮,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眼中映出明亮的光华,好看得叫人挪不开眼。
不知怎么的,他有些慌。
从前总是叫他“大师兄”的小姑娘,转眼间就成了姿容绝艳的少女,她刺他的那一剑,疤痕尚在,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人。
而他所想的一切,顾如许全然不知,方才淋了一会雨,不及时取暖,恐怕得着凉。
她斜了沈虽白一眼,见他仍旧紧闭双目,便无所顾忌地脱下了外裳,只留一件中衣,其他的都放在火边烤。
迟疑了片刻,她走到沈虽白旁边,将他上半身扶起来,往火边拖了拖,摸了摸他的身子。
“这都湿了啊……”她看了看那张清隽如画的脸,踟蹰片刻,毅然决定摒除杂念,利索地剥了他两层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