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天的寿命,但旁人盯上这么个破玩意,就值得深思了,直觉告诉她,那块牌子许是块宝贝,若能夺回来,指不定还能换不少银两。
别怪她见钱眼开,她穷啊,她得养教糊口啊,还有一群属下嗷嗷待哺,可谓任重而道远,堂堂教主连个零花钱都少得可怜的日子,铁定是过不下去的!
“是,属下会留心的。”
“哦对了。”她突然想起一件颇为重要的事,“你替我打听一个人吧。”
“您吩咐就是。”
“他叫岳将影,应该……是个男的。”
季望舒沉默了片刻,有些为难:“……敢问教主,此人还有别的特点吗?”
“嗯……”她艰难地思考了许久,干脆地答复了她,“没了。”
季望舒呛了一下:“……好,属下明白了,此生阁八方来客,让姑娘们替您留神,若是有了消息,属下再来告知与您。”
她拿走了顾如许面前的空碗,告退。
“望舒!”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待季望舒回过头,便见顾如许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
“教主还有何吩咐?”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她咽了下口水,“你觉得我使多大劲儿能让人断腿卧床仨月?”
季望舒眉心一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