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忽然凝重起来:“教主出门时并未知会自己的去向,不过看你二人的反应,八成脱不了干系,如今你们到了城西,那么沈虽白,我们教主去了哪里?”
这一问有如六月惊雷,将尚有些混乱的他强行拉回了现实。
忽然又像是意识到什么要紧的事,甚至连句话都没给岳将影留下,扭头往回。
“喂!沈虽白!”岳将影从未见他如此不管不顾的样子,剑宗以剑法闻名,但轻功在江湖上却不算上乘,可这会儿看他却像是恨不得要腾云驾雾地赶去。
正如季望舒所问的,他在这,顾如许呢?
于是那答案也顺理成章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无奈地垂下手,摇了摇头。
“我大概明白为何兰公子如此厌恶沈虽白接近教主了。”季望舒将始末猜出了七八分,禁不住呵了一声。
岳将影叹了口气:“你晓得什么?两个都是死心眼,顾如许认准了一条道儿走到黑,问什么都不说,他又不是神仙,随时随地都能猜中顾如许的想法。”
沈虽白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他会追过来,几乎是不用过脑子的结论。可顾如许的决定,却永远不是个能肯定的答案。
她本身就像个赌局。
或许并非不可预料,但在他的记忆中,沈虽白一直是输得措手不及的那个。
这么多年下来,他还能顶着剑宗门规,这么亦步亦趋地远远跟着她,把那点明明被消磨得像烛豆似的,却又始终坚
第69章 谁又输了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