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七零八落的样子都得亏得孟思凉挑着灯一块一块拼出来,如今装在木盒中束之高阁,大半个月不曾拿出来瞧过一眼。
顾如许从他手里接过木盒,将玉牌拿出来仔细地看。
“教主,您瞧出什么了?”孟思凉正在屋里琢磨如何改进须尽欢呢,冷不丁被卫岑提过来,这会儿还挺纳闷顾如许怎么突然间又对这块破烂牌子感兴趣了。
“思凉,我记得当日你和林煦说,这块牌子的做工,像是宫中之物是吧?”她猛然问了一句。
孟思凉点点头,指了指玉牌角落里残存的精致花纹:“属下在那之后也仔细瞧过,民间的玉坊可雕不出这样精细的纹样。”
掌心的玉牌被震得不成样子,即便黏上了,原本的图案也被玉面纵横交织的裂纹给盖过去了,只有一些边边角角的残像,依稀可见,足以见得当时那个奸细是如何孤注一掷。
她瞧了好一会,才从这块残缺斑驳的玉牌上隐隐约约看到半个字。
季望舒帮着看了看,犹豫道:“像个‘司’字,也有可能是‘同’或是个‘间’……”
“‘司’?……”不知怎么的,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那晚沈虽白给她看的那封没有落款的羊皮书信,除去那些翻来覆去的咬文嚼字,前言不搭后语的寥寥数语,信中只有一个名字。
司蓁。
这个念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子暖意的名字,会不会是与这块牌子有关系的人?
她又从怀里拿出那块铁牌
第86章 新的任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