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一张神仙似的脸,看不惯她有干不掉她的时候,染上一丝稀罕的烟火气,显得分外好看。
一如高山之巅,无垢之雪,让人只敢远观,不忍有任何动亵渎之念。
这样一个人,怎么就入了魔教了呢?
她咽下那块肉,忽然问:“你能笑一下么?”
“不能。”他毫不犹豫。
“为什么?”
“不想笑。”
她撇撇嘴:“魔教的男人真小气……”
他额上的青筋不禁蹦了一下:“还吃不吃,不吃我拿去喂狗。”
“吃吃吃!”她赶忙探长了脖子,“……来口汤,我噎着了。”
“啧。”他放下筷子,给她舀了勺汤。
岳溪明嘬了一口,便被烫了嘴:“咳咳!……你,你倒是吹凉啊!不是说照顾过妹妹么?”
又麻又辣又烫的一口汤,呛得她刚憋回去的眼泪都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