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离开了柴房,顺带落了锁。
“喂!——”岳溪明数次喊人无果,叹了口气,不再白费力气了。
夜色渐深,屋中的两根蜡烛渐渐烧到了底,噗呲一声熄了。
四下霎时一片漆黑,吓得她打了个激灵。
一片寂静中,连呼吸声都显得分外清晰,岳溪明终于有些怕了。
“喂……”她试着喊出声,“红影教的右护法?……那个林什么的……你在不在?”
回应她的只有萧瑟的晚风,窗外的树叶刮在窗纸上,发出噼啪一声。
她浑身一僵,心口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喂,这里很黑……你在不在?”
片刻的沉默之后,从门外传来了清越的笛音。
曲调婉转悠扬,温和如水,令她终于放下心来。
尽管被捆在柱子上的确难受的紧,但听着这笛音,不知怎么的,倦意渐渐涌了上来,眼皮耷拉了两下,她便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