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漏?放眼红影教上下,也就季望舒能给她出个主意了。
季望舒也是“过来人”,自然晓得她什么意思,当即压低了声音:“教主您稍等,属下这就去给您拿月事带和换洗衣裳。”
说罢,便跑远了。
顾如许捂着小腹,挪回案边坐下,腹中抽筋儿似的疼起来,简直要了命。
她上辈子运气不错,不曾感受过痛经为何物,如今穿个越,还顺带着让她体验了一回。
[壮士,你还好吗?]
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你闭嘴……”她忍着痛,咬牙切齿地警告它。
怪不得总说不要惹月事期的女人,这么个疼法儿,怕不是要吃人!
“嘶……”腹中愈发地疼,她紧闭着眼,直到季望舒拿着一包蓝布带和衣裳回来,拍了拍她的肩。
“教主,拿回来了。”
“嗯……”她这会儿已经疼过一波了,脸色煞白,艰难地从臂弯间抬起头。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将沾了血的衣裳都换好,包着拿去清洗。
顾如许半躺在榻上,活像是重病缠身,脸色白得吓人,还没说两句话,小腹就一阵阵地绞痛起来。
“教主,来。”季望舒贴心地给她递了杯热水,她喝下后才稍稍舒坦些,“您从前就这样,头两日疼得下不来床,一会儿属下煮些姜汤来,您盖着被子,别着凉。”
顾如许疼得直哆嗦,难得这会儿还能想起正事:“沈
第98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