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锋利的刀刃眨眼间在她右臂上留下一道深痕,吃痛地捂住伤口,又是一手的血。
“听闻剑宗宗规中有一条,非本门弟子,不得以本门剑法在外同人比武,没想到顾教主离开师门多年,还记得师门所教的剑法。沈宗主若是晓得了,不知会有何种感想。”黑衣人发出一声冷笑。
顾如许望了他半响,反问道:“你倒是很了解剑宗的规矩,难不成也曾是剑宗弟子?看你这幅样子,靠着杀人夺财为生,甚至丢了剑,用起了刀,不知沈宗主若是晓得了,又会有何种感想。”
闻言,黑衣人似乎僵了僵,目光也冷了几分。
“这就与顾教主无关了。”
她呵了一声:“倘若你我都曾是剑宗弟子,便是念在同门一场,也不必如此相互为难。再打下去,你也不定能讨到什么便宜。”
黑衣人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道:“顾教主当年可是门中人人羡艳的宗主弟子,与我算什么同门一场?如今不过各为其主,我也是奉命做事,今日不杀沈新桐,夺回护国令,我只有死路一条!”
呵,什么同门,他在街头流浪,拮据度日的时候,可有所谓的同门?他为一袋银两将自己“卖”入此生阁的时候,可有所谓的同门?他在鬼门关受尽折磨的时候,可有所谓的同门来救?
这两个字于他而言,从前不过是水中捞月,如今更是半点都不再念着了。
顾如许比他离开师门还要早,而今居然还能从她口中听到“同门一场”,
第122章 凌虚剑法(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