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换了魂似的,居然自个儿去求沈宗主教她凌虚剑法,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在院中习武,令沈宗主沈夫人颇为欣慰。
看到信中提及的如此刻苦的沈新桐,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来来回回,一字一字地仔细念,才确信这说的真是沈新桐那个小姑奶奶。
那琼山阎罗殿简直是邪门了,顾如许也邪乎得很,那两日之后,岳溪明吃个饭都得嘀咕一句“还是顾教主手艺好”,亏的爹当时不在,否则还不晓得会如何想!
他在府中休养了仨月,头一个月不能习武,不能下地走动,每日清粥素面,吃得他头晕眼花,他爹还丢了一堆书让他好好念,到了时辰便要抽查。
次月,他总算能出屋了,居然看见自家妹妹在院子里舞刀弄枪,爹在一旁手把手地教导,一把长剑竟然已经耍得有模有样了,他好好揉了揉眼睛,甚至转身回到屋中,重新开了一回门,才敢确信自个儿没眼花。
这月,虽说还有些不利索,但他已经能拄着木拐在府中四处走动了。
可一连数日,他每每走到院中,便能看见岳溪明坐在那发呆,或是廊下,或是树下,手中拎着个旧香囊,看得出神。
姑娘家家,到了这个年纪,有心仪之人再正常不过,他也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自然晓得的。
今日,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她一句。
然而香囊的来历是弄清楚了,可他心里却更膈应了。
就好比自家辛辛苦苦种大的白菜,突然开始往别人地里长
第126章 这个香囊有点皮(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