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病得确实有些糊涂,她竟没能察觉到有人进来过,着实不该。
她下意识先走到床边,摸了摸枕头,确信护国令还在,转而问李姨:“今晨你与主事进来后,我可有说什么胡话?”
李姨摇了摇头:“你那时病得昏沉,我喊你你也没醒来,许是病得难受,哭了几声,并未说话。”
闻言,顾如许松了口气:“没说什么就好……”
人在梦中最是没有防备,万一喊了谁的名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被听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如何,先将眼前的事处理好吧。
信,兰舟他们该是看到了,在他们有下一步的消息之前,她也不能闲着。
她扒了两口饭,将药喝了,便随李姨一起回后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