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方才定是不慎调动了另一种心法,才会招致如此结果。
“别慌,慢慢来,把之前剑宗教你的都忘了。”她屏息静气,专心为他调理。
来这之前,为防万一,她早早便跟系统问来了应对之法,得亏她如此机智,否则这会儿非得闹出大乱子不可!
折腾了许久,沈虽白的内息方才渐渐平稳下来,她顺手替他打通了经脉,让他过了这个坎儿,得以让他一身内力轮转起来。
沈虽白睁开眼,面色苍白,额上冷汗涔涔,险些跌下蒲团。
她赶忙搭了把手,将他扶住。
“怎么样,好些没有?”
他疲倦地点点头:“……多谢。”
“内功需得循序渐进,是我着急了。”她皱着眉,扶他起身回屋躺着。
沈虽白的脸色十分难看,方才那一走岔,险些害他走火入魔。
这套心法的确古怪,稍一着急,便容易出大事,看来今后得慢着些了。
“抱歉,看来是我天分不足……”便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曾责备过旁人,还能对她挤出一丝笑意,看得她心口一揪。
“不是你的错。”她坐在床边,看着他几乎脱力的样子,才晓得自己真是在强人所难,“沈虽白,你不必为难自己,学武这事……我没想要害死你。”
若真的不行,她也不会将他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