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只听“啪”的一身,他忽然感到手腕处一松,再睁眼时,已被松了绑。
顾如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将剑收回鞘中。
“以为本座要杀你?”
他默不作答。
“岳世子今日运气不错,本座心情好,懒得动手。”她指了指凳子上的食盒,“若是饿了,便去吃吧。”
岳将影怔忡地起身,拨去衣衫上的断绳,防备地盯着她。
顾如许将剑挂在腰上,摊了摊手。
他皱着眉一步步朝着食盒走去,发现她竟然真的没有动手的意思,他计上心头,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了扫四周,发现这柴房中唯一的窗子就在凳子的另一边。
走到食盒边,他作势抬起手,在碰到食盒盖儿的前一瞬,他运起轻功,突然朝着那扇窗子飞奔而去!
“唉……”顾如许在另一边叉着腰默默瞧着。
兄妹就是兄妹啊,逃跑的路线都没差。
她眼睁睁看着他猛地拉开窗往外跳,然后——
直挺挺地一脑袋撞在窗外的木板上。
只听得一声闷哼,他又跌了回来。
顾如许挠了挠耳根,好奇地看着他:“岳世子,疼么?”
十条蚬木板封窗,也是自岳溪明来过之后,得出的教训,没成想,先用到她亲哥身上了。
这木头还是她亲自去挑的。
选了琼山中最硬的那一种,刀剑都给劈裂过,更不必说人
第175章 同一个娘胎,同一个德性(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