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影。
只是这局面着实有些尴尬。
地上衣裤凌乱,狗毛瞎飞,裸着上身的俊俏郎君正将一只哈士奇死死地抵在地上,一手将那对扑腾的狗爪攥着摁在一边,一手掐着狗嘴。哈士奇的后蹄正疯狂地踹在他胸口上,不知是委屈还是因为喘不上气,总之瞧着眼泪都要掉出来了,那股子拼死挣扎的架势,就好像……
季望舒呆住了。
顾如许难以置信地蒙眼后退,看他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岳将影此时也终于注意到她们进来了,一脸错愕地抬起头,似乎想说些什么。
“岳将影。”她哆嗦着指向他的脑门,颇有几分痛心疾首的意味,“本座万万没想到啊,你居然好这口?……”
说罢,仿佛见识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扶着额快步离开了这屋子。
季望舒:“……”
哈士奇:“……”
岳将影:“……”
“岳世子……好雅兴。”季望舒的眼神忽然就意味深长起来。
她也走出门去的瞬间,岳将影低头看了看还被他压在地上的狗,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梦初醒地跳了起来!
“不是,我没有!……我真没有!”他扒着门追了出去,“顾如许你听我解释!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