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她有些心虚地扶了扶脸上的面具:“这个‘兰舟’是你的熟人吗,你查他做什么?”
“我与他并不算相熟,不过他与我小师妹十一在一处。”沈虽白也不想戳穿她,便就这么顺势说下去了,“五年前,他从云禾山带走了十一,在此之前,无人知道他从何而来,江湖上也从未有过这号人物。”
“兴许你师妹跟他是旧识呢。”她作为兰舟的表姐,这会儿甚是尴尬。
表弟把表姐拐出了师门什么的,想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若不是他有足以令人信服的理由,顾如许也不会跟他离开云禾山吧。
“我眼下也只是猜测,有些事只有进了颜玉楼,方有可能一探究竟。”岳溪明之前同他说起的宫闱秘辛,虽不定可信,但这巧合着实蹊跷,他无法定论,也难以释怀,几经犹豫才决定进颜玉楼。
颜玉楼在犀渠山庄中,他这个少庄主想入楼其实并非不可,只需同宗主禀报一下,取了令牌便可。
此事难就难在,他要调看的,是宁国府那桩案子。
朝堂与江湖两不相干的道理,他明白,但此案牵扯甚广,若那兰舟的身份真被岳溪明一语成谶,这就就非江湖能了之事了。
他本已拿到了令牌,但其缘由传到宗主耳中之后,便被拦了下来。
身在武林,却妄图涉足朝堂政事,不论有何道理,宗规都不容许。
那些清心鞭,便是让他清心断念的。
“鞭
第209章 夜闯颜玉楼(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