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暖和了起来,甚是舒坦。都说饱暖思**,她喝了酒,就想调戏……啊不是,调侃一下旁边这个实诚的小子。
“沈虽白,你对别的姑娘也这么好吗?”
沈虽白偏头看了她一眼:“别的姑娘指谁?”
“你难道就没有几个成天围着你转的师妹,行走江湖的时候没救过几个愿意以身相许的漂亮姑娘?”她倚着竹阶,百无聊赖地八卦起来。
他回想了一番,一五一十道:“救过几个女子,但谈不上‘以身相许’,门内的师妹除了请教些招式,平日里与我不常往来,偶有照拂罢了。”
她满脸不信:“不是常有那种师兄妹之间手把手传授武艺的桥段?”
“手把手?……”他顿了顿,“我只这么教过一个人。”
“谁?”她登时来了兴致。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住了:“你啊。”
“……”
“你刚学剑那会儿,就想去拿我爹的佩剑来练,拿不动还喜欢逞强,砸中了自己的脚就哭,死活不肯换一柄轻的,我只好把着你的手,教你剑法。”沈虽白的眼神一点儿都不像是在说笑。
顾如许顿觉尴尬,默默地别开视线:“本座几时这么丢人过……”
“你八岁那年。”
“……”臭小子你拆台拆上瘾了是吧!
“你还拿我练过暗器。”他一脸无辜地指了指额头上依稀可见的一条小小的疤痕。
她眉头一皱:
第220章 你是哪里的情话篓子成精吗(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