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稍稍松快了些。
他不知她为何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溜出来见他,但须得承认,他的确也想见她的。
无论之后如何,至少今晚能有片刻的安心。
这根弦一旦松下来,他便觉得乏了。
“你也早些歇着吧。”他揉了揉眉心,朝床榻走去。
韩清吹熄了外屋的几盏灯,只留了窗下一支烛火,往那耳房望了一眼,确信里头的灯也熄了之后,才放心地躺在了榻上,解衣睡去。
沈虽白降下床帏,床头的灯烛被窗缝间流出的风,吹得影影绰绰,许是太累了,他睡得并不踏实,到了夜半,便不由自主地做起了梦。
这梦混乱至极,甚至有些没头没尾。
他只勉强记住几个零碎得不行的画面,有许多熟悉的面孔。他的爹娘,岳将影,岳溪明,还有十一。
有争执,有杀戮,嘶吼与哭喊交织着,一闪而逝,却莫名令人感到痛心。
他仿佛来到了一座山上,风雪交加,几乎蒙蔽了他的视野。
他费了好大劲儿才爬到山顶,第一眼望见的,却是被一剑穿心的岳溪明。
那把红影剑刺穿了她的心口,血汩汩地涌出来。
他震惊地望着那个绯衣的女子,眼前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竟看不清她的脸了……
唯有唇边那一抹笑意,触目惊心。
他陡然惊醒,发现自己仍躺在榻上,揭开床帏,窗外天幕微曦。
他支
第242章 先带本座去吃饭(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