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在了地上。
哈士奇一脸惊恐:“壮,壮士,您这是饿了还是怎么的?我,我现在可是母狗,您可别乱来啊!”
话音未落,顾如许一巴掌拍在了它脑门上。
“胡咧咧什么呢,我要同你说件正经事,刚想起来……”
哈士奇茫然地望着她:“什么事?”
“还记得半年前我跟岳将影沈虽白一起去束州偷护国令的事吗?”
“记得。”它那会儿还不是狗,待在宿主脑子里,走哪跟哪。
“沈虽白曾在长生殿的暗室中偷出一封羊皮信来。”
“……是有这么一回事,所以呢?”
“哎呀你这什么破记性,难道忘了那封信上提到了一个名字?”
她这一说,哈士奇忽然想了起来,诧异地瞪着她:“您是说……司蓁?”
她点点头:“前两日在琼山寨看到的大周鸿德皇后的牌位上,可是这个名字?”
也不知怎么的,这会儿突然想起来了。
那可是兰舟的生母,大周先皇后的名讳,竟然出现在长生殿的暗室中,说是巧合未免太牵强了点。
诚然那封信当时她没能看明白,但她仍记得那是个女子的笔迹,需要被藏在暗室中的信,这其中必定藏了些不能见人的秘密。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提及已故皇后的名讳,何况为了这封信,阮方霆竟不惜派出那么多手下追杀沈虽白,要不是她恰好经过,那小子怕是早就没命了。
第258章 愁思与糖葫芦(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