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颦一笑间少了几分真心,多了几分委婉与试探。
她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笑意。
好久不见了,殿下。
映欢搀着裴瑛上车,兰舟也坐上了后面一辆马车,告辞离去。
郑承面色微沉,唤来管事,低声嘱咐了几句后,便折回府中。
宾客们一一离去,郑府渐渐安静下来,管事吩咐关上门,将前院收拾一番。
折腾了一日,郑承也颇感疲惫,洗漱一番后去书房看了一会儿书,便回屋歇下了,哪成想刚合眼,下人突然来报,被罚去跪祠堂的郑安突然闹了肚子,还没来得及心疼,一问又听说他思过也不老实,竟然偷吃祖宗龛前的贡品,气得郑承骂了句“不肖子”,再不想管他死活。
最后还是枕边妾室吩咐请个郎中回来,给瞧了瞧,郎中只道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如此,郑承听闻后想起被他吃的那些贡品,更为恼火,祖宗的贡品都敢吃,难怪受此报应!
折腾了半宿,郎中开了帖药,煎了汤药服下,才算消停会儿。
郑承气得头疼,妾室劝了又劝,才没大半夜的请家法。
沈虽白站在廊下看了许久,回到屋中,正瞧见顾如许心安理得地坐在榻上,不由得叹了口气:“还笑,是你给郑公子下了药吧,人到现在还腰腿酸软地躺着呢。”
闻言,顾如许眨了眨眼,笑容逐渐缺德。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