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案子有关。”她思虑良久,还是同他说了一些,“有一份证词,污蔑我爹和先皇后清誉,正是出自郑承之口。兰舟和长公主查到,他曾经是我爹的门生之一,却不明白他恩将仇报的缘由,我怀疑他这相国之位另有蹊跷,便留下来查证。若没有证据,推翻当初的证词,一切都是无稽之谈。”
沈虽白沉思片刻,道:“若此事属实,必有幕后之人与之合作,宁国府一案本就牵扯甚广,只怕要扯出许多人来。”
“关于幕后之人,我大概猜得到,不过没有确凿的证据,奈何不了他们。墙倒众人推,当初那么多人看着顾家败落,都选择明哲保身,我晓得这是人之常情,只是如今我倒是担心,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无人相信顾家是清白的。重翻旧案,又会牵连到多少人的命脉,谁会真心帮顾家,还是背后捅上一刀,都是不可预见的事。”她和兰舟回到楚京之前,也设想过种种可能,能相信的人委实太少了,第一步尚且如此艰难,何况今后?
她有翻案的心思,却不得不考虑到万一事情败露,要如何带着兰舟平安离开。
破釜沉舟是她最不愿看到的结果,她也不希望兰舟和阿舒她们做出这等孤注一掷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