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得唤他一声伯伯。
不过,我与他之间,不过是我生辰是,收到过林家送来的几件小玩意儿罢了,还称不上多么熟识。我十二岁那年,听闻他受我爹举荐,入朝为官,他的确学识渊博,我爹曾言,他乃将相之才,果真一语成谶,没多久便官拜上卿,年末封了相国,可谓平步青云。前前后后,其实我拢共就见过他三五回。
他本该是国之栋梁,在朝堂上一展宏愿,却偏偏要为他人不敢为之事。你应该听说过五年前顾家被当堂定罪吧?”
沈虽白点点头。
当时他并不在楚京,很多事也是时候道听途说。当年顾家因谋害先帝以及通敌叛国的罪名,被打入天牢,从发现证据到定罪,不过一月时间。如此大罪,株连九族也无人敢反驳,宁国公获罪入牢的时候,也无一个官员胆敢前去探望。
却是听闻唯有这位林丞相,当堂为顾家鸣冤,敲响了泰和殿前的通天鼓,惊动了朝野上下。
通天鼓乃大周开国国君所设,顺天门下和泰和殿前各有一座,下通民意,上达天听,当冤情万分不得已难以申明之时,方可敲响。
通天鼓一响,若冤情不实,击鼓之人则处以车裂之刑。
而那位林丞相,足足击鼓半个时辰。
顾如许苦笑了一声:“我连他的脸都还没记住,满朝文武,有多少人过去对宁国府趋之若鹜,大难临头却只有那么一个人,甘于豁出性命为顾家说句话。惭愧的是,这些也是我离开楚京后才知道的。
第320章 上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