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合,她连头都不用回,便晓得他这会儿该是怎样一番神色。
她叹了口气,回过头:“要是这点委屈都受不得,本座还回楚京作甚?”
沈虽白看了看她的头发,眉头一皱:“怎么淋湿了?”
“不小心打翻了一碗水罢了,不妨事。”刚浇湿的时候的确有点冷,不过吹得久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身上的衣裳也快干了,她寻思一会儿坐在炉子边烤一烤就好。
他将她拉到炉子旁坐下,又往炉中添了几块炭木,给她找了块毯子裹上。
“衣裳先脱下来,一会儿该冻病了。”
这话说得顾如许哑然失笑:“本座身子骨硬朗着呢,哪有那么弱不禁风,淋湿了衣裳就生病?”
他不由分说地直视着她:“脱下来。”
顾如许晓得这会儿自个儿要是跟他拧,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戏谑道:“你这人,这些话要是换做别的姑娘,早将你当做浪荡的登徒子揍一顿了。”
她伸手解袍子,才解开一个扣沈虽白如梦初醒般立刻背过了身,一眼都不敢回头看:“我是说让你把打湿的外袍脱下来烤干……”
身后传来一声玩味的轻笑,紧接着一件火红的外袍便拎到了他面前:“本座脱得也的确是外袍啊。”
他怔了怔,顿觉自己被戏弄了一把,看着她埋头笑得直抖的样子,他万般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她手里的衣裳,放在火边的案头上烤。
“
第327章 调教(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