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郑洵,恰恰证明了她的确跟随郑承多年,对他的性子相当了解,才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去触夫君的霉头,落得个诋毁嫡兄,不知荣辱的罪名,这样精明的妇人,可不好对付。”
顾如许几句话,道出了秦氏的用心所在,也替季望舒解了惑。
“那该怎么办?据此生阁传来的消息,郑府如今的姨娘们,都是郑承回京后纳入府中的,郑承也从未将她们放在心上,这座府里只有秦氏一直跟随郑承左右,甚至在他外放期间,也与他同甘苦共患难,要想调查郑承与那份证词之间的隐情,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下手了。”
“莫急。”顾如许端起了地上的盆,倒掉了最后一遍清水,低声道,“秦氏精明,不代表郑洵也是如此,爱子心切,最不设防,想法子从郑二公子身上下手。”
季望舒怔了怔,会意地点了点头。
顾如许将盆拿入屋中,备好热水和帕子,若无其事地离开了此处,朝东院走去。
季望舒将小衣晾好,也收拾好东西,默默离去。
……
回到东院时,沈虽白在案边翻书,她瞥了一眼,便合上门,将水放下了。
“腿脚不好,还出去?”沈虽白平和地问了句。
“本座又不是瘸了,走两步还是不成问题的,何况今日那婆子说了,作为奴婢,为主子端茶送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一面说,一面走到桌边,拿了块糕点,往美人靠上一坐。
沈虽白无奈地
第328章 各怀心思(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