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些嫌隙,即便过继到名下也不愿让他姓许。
人传人,说得多了,解释也无用,三年五载过去就成了如今这么个让人摸不着头绪的说法。
许桢属意傅云月,不代表许府上下就没有心怀鬼胎之人。
儿子,说不定过些年就有了,但突然冒出这么个“外人”要争许府的家产,自然会招来些“灾祸”。
深宅内院的可怕之处,在于杀人不见血,尔虞我诈有时比战场上的刀剑更能伤人。
这是傅云月踏入许府的第一日,便心知肚明的。
依傅云月这几年给他写的信中提到的,光是在他的吃食里下药下毒的事儿就不下十回,被许桢查到的,自然严惩,却是扬汤止沸,起了这等心思的人,岂会吓唬一番就再不敢了?
能毒哑他茶水,让他渐渐虚弱下去的熏香,性味相冲的两种菜肴……手段无所不用。
都说最毒妇人心,他这些年所见的,可真是教人胆寒。
在争斗不休的士族宅院中,一个流连花街总是喝得醉醺醺的纨绔总比一个文武双全的侄子要长命些。
谁又能想到呢,在人前只会逞口舌之快,色厉内荏的傅小公子,人后却是这般模样。
“今日怎的晚了半个时辰,你脸上这伤怎么来的?”沈虽白留意到他眉梢有一处淤青。
“别提了,可把我倒霉得……”傅云月想起来就直叹气,“前几日府里那帮姨娘又闹起来了,我避去玲珑坊知烟姑娘那听曲儿,好不容
第329章 故友?损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