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找你来,是有正事要说,酒的事容后再说。”
“你给我传信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瞧错了,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楚京?”傅云月好奇地看着他。
沈虽白答道:“并非突然,你可还记得之前我向你打听的那桩案子?”
傅云月愣了愣:“怎么,你还想打听宁国府的事?我不是早就劝你别再深究了吗?你来楚京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见沈虽白许久不答,他便晓得自己猜对了。
“你可知这桩案子在楚京压根没人敢提,上回你突然托我打听此事,我本该拦着你的。”他记得自己在信中再三叮嘱过,这件事应当就此打住,那之后他的信中也的确再没有提及过宁国府一案,他还以为他真的将他的话听了进去,没成想他竟是直接跑到楚京来了!
沈虽白神色凝重:“此事远没有你我想象中那般简单,恐怕当年按在宁国公头上的罪名另有蹊跷,若是不查个究竟,就连先帝之死都难以解释。”
傅云月愁眉紧锁:“宁国府一案,发生得突然,了结得也令人猝不及防,短短三日间,百余人在顺天门下被斩首,在右丞林之焕敲响通天鼓为顾家鸣冤,恳请详查此案后,短短数日也遭受牵连,朝野上下一片缄默,我舅父也未置一词。此案曾震惊朝野,顾家也万劫不复了,事到如今你再提此案又有何意义?难不成你还想重蹈林家的覆辙吗?”
沈虽白默了默,缓缓道:“套在顾家身上的罪名,是谋害先帝,私通外敌和染指后妃
第329章 故友?损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