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将郑洵的心思都拿捏在掌心里。
这郑二公子就顾如许看来,也的确不是什么心思深沉的主儿,虽心怀愤懑,对身为大哥的郑安略有不满,到底还是个较为老实之人,对郑承也是敬慕有加,殊不知身为庶子,在郑承眼中还是比不得身为嫡子的郑安,也难怪秦氏急着为他绸缪。
郑洵对此隐隐有所察觉,却不敢言明,憋得久了心中自然有许多不能轻易对旁人说的委屈,若是有两个红颜知己,愿听他诉说一二,实在是一件可遇不可求之事。
故而阑珊阑意这几日在郑洵耳边旁敲侧击,稍稍费了点心思,便打听到了郑承外放的那三年,郑夫人的死因。
郑承被外放之时,郑安郑洵被送往外祖家,也就是郑夫人的娘家暂居,随行的丫鬟只带了秦氏一人。
此事郑洵也是从秦氏口中偶然得知的。
寒门出身的仕子,除非有贵人举荐或是立了功勋,否则需外放三年,朝中人管这叫“磨砺”。磨一磨性子,也磨一磨本事,开国之初,若非钦点,就连世家子弟也有不少外放出去的,但不知从何时开始,便只有寒门子弟需恪守这条规矩,大周朝堂并非嫌贫爱富的地方,但这个规矩却是让许多寒门子弟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外放回来的仕子的确受到了历练,更知民情民意,做事通达干练,这朝中的老人有不少也是这么“磨”过来的,本是一件寻常事,却没想到就是这三年,闹出了一条人命。
诚然在外放期间这受苦害病不在少数,
第330章 隐情(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