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丫鬟,但孩儿没想杀她啊!”郑安面色苍白,几乎要哭出来,“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
秦氏起身,看了看四周散落的酒坛,对郑承道:“老爷,大公子今日想来是心情欠佳,喝了不少酒,许是断片儿了,一时想不起来,不如先让他起来回话,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此事始末。”
闻言,郑承不但没有软下心肠,反倒更为恼火:“让他就这么跪着!平日里不懂规矩,胡闹也就罢了,今日给我闹出一条人命来!你不将为父气死,看来是不晓得罢休!还有脸在这哭,赶紧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非要为父将你绑去送官,你才晓得从实招来吗!”
一提“送官”,郑安顿时慌了,连滚带爬地抱住郑承的腿:“不,爹,您不能把孩儿送官!送了官,孩儿这辈子就毁了啊!您容孩儿想想,容孩儿想想……”
他哪里还有半点平素飞扬跋扈的样子,哆嗦着回想此事的经过。
“孩儿回到予兰居后,让小厮去后院拿了些酒来,便一直呆在自己屋里,好像……好像唤了月儿进来斟酒,她却把酒杯打碎了,孩儿一时生气,就……就打了她几下,之后的事孩儿就记不得了……等孩儿醒过来,就见房门大开,那丫鬟死在了院子里!孩儿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六神无主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方才慌乱中,手上也沾了不少,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这些血,就像将他定罪的铁证一般,令他如芒在背。
然而他真的不记得他喝醉了之后究竟发生了
第339章 命案(4/8)